娇嗔杀

【楼诚】性转版明家蓝光日常。

双飞彩翼:

这几天一直沉迷淘宝,忘了给楼诚影视公司送锦旗。


要送给 @潇洒的胡椒面君 


爸爸~想把你放在心上虔诚的供养!!!~


小段子实在太小,主要是表达一下我对您的江河湖海之爱~~






1.


 


明楼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轮到她在明诚面前出丑,而且一发不可收拾,好像今后的生活再也回不了正规了。开什么玩笑,这小丫头连胸衣都是我教她穿的!现在是怎么回事?


“姐,你吸口气!”明诚站在明楼身侧扣旗袍扣子,“你吸气了没啊!”


明楼刚洗完澡让明诚拉着来试衣服,说是新做好的,本来洗得白里透红的脸此刻都要黑了:“死丫头,你故意的吧!”


明诚松手忍着笑说:“好吧好吧,明天一早我拿去改改。”


明楼扭头瞪着她:“吃不胖了不起啊!”


阿诚噗一下笑了出来,把明楼身上的盘扣一个一个的解开:“大姐,哪是我吃不胖,我整天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,我倒是想胖呢我有这机会吗!”说着抬头看着明楼,尖尖的下巴靠在明楼的肩膀上。


明楼侧脸看着她:“怎么了?要糖吃啊?”


阿诚歪着头,忽闪着大眼睛:“你说,明天我就这么看着南田洋子,他能上钩吗?”


明楼皱起眉头,伸手就去捏阿诚的腰,阿诚转了个身就躲开,跑到门边随时准备逃跑,说:“攻城为下,攻心为上,是谁说得啊!这会生什么气!”


“死丫头给我回来!”明楼喊了声。


阿诚吐了吐舌头,拉门要跑,明楼又喊了声:“唉!”阿诚回头看着她,明楼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:“点到为止!听到没!”


阿诚嫣然一笑:“这是毒蛇跟我说的?还是眼镜蛇跟我说的?我怎么不知道还有点到为止这个命令?”


明楼淡淡笑了下,走到阿诚面前,手撑在门上,托着她小巧的下巴:“这是你大姐跟你说的!”


阿诚仰起头慢慢凑过去,忽然听到门外尖声喊:“姐!!!”


明楼的手垂了下来,扫兴地闭眼紧皱着眉,阿诚低声笑着趴在明楼肩膀上,门外不耐烦的又叫了声:“阿诚姐,你们在里面没啊!”


阿诚深吸了口气,应了声:“来了,小姑奶奶!”


 


2.


王天风坐在讲台上夹着烟卷,看着明台和于曼丽争组长。


于曼丽扶着明台的腰,连手心都冒汗,他咽了咽嗓子扯出了个僵硬的笑容,明台一看就开心的笑了起来:“你看我好看吗?是不是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?”


于曼丽连忙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

明台抬手捏着于曼丽的脸颊微笑着说:“你嘴怎么这么甜啊!”


于曼丽害羞地低了低头,明台说:“既然这样,那我当组长你应该没什么异议吧!”突然踢了于曼丽的膝盖窝,拧着他的腕子把他按倒在地。


王天风翻了翻眼睛,摇了摇头,叼着烟卷跳下讲台:“于曼丽啊于曼丽!你是没见过女人吗!”她走到于曼丽身边,拍了拍他的脸,“这么轻易就被这样的小丫头片子制服,你还想从军校毕业?”


于曼丽抿着嘴唇,王天风瞪着他:“以后遇见更漂亮的你是不是连路都走不动了!没出息!”


停了许久,于曼丽开了口:“不会的。”


王天风嗤笑一声:“你说不会就不会了?”


“我是说,不会有比她更漂亮的了。”于曼丽看着开心地蹦蹦跳跳的明台。


 


“王天风!”明楼咬牙切齿地叫了声。


阿诚看着明楼阴翳的脸,“姐,你俩到底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

明楼瞪着眼睛:“为什么?她个疯婆子从来就不懂什么叫搭档配合,穿我的旗袍从来不洗,用我的化妆品从来不问,喷完我的明家香从来不盖盖子!”


阿诚皱着眉头:“嗯……可是你也不洗衣服,不盖盖子啊?”


“你到底是哪一边的!”


 


3.


明镜坐在沙发上看文件,明台靠着他的肩膀看杂志,看着看着头就往下滑,明镜笑了笑干脆伸开胳膊让她躺在腿上。


明楼从书房出来看见明台赖在沙发上顺嘴说了句:“多大的姑娘家,像什么样子!”


明台从杂志上伸出头吐了吐舌头,明楼笑了下:“小心嫁不出去!”


明台坐了起来,抽着鼻子扭头委屈地看着明镜,明镜摸着她的头发:“不哭啊,嫁不出去哥养!”明台点了点头抱着明镜的胳膊,明镜瞪着明楼,“你哪来那么多怪话!你倒是嫁一个我看看!我这给你攒好的嫁妆,你倒是嫁啊!”


明楼清了清嗓子:“哎呀,我最近有点上火,阿诚啊,给我泡点菊花啊,阿诚!”说着就往厨房去了。


明台举起大拇指伸到明镜面前:“哥哥真棒~!”


 


阿诚切好梨子端了出来,看见明台给明楼指画报上的洋文广告。阿诚边走边问:“有什么新的色吗?”


明台张着嘴要吃梨,阿诚塞给她一块,她呼呼噜噜地说:“有啊,阿诚姐我要这个,你给我买!”


明楼也吃了一块:“咱俩——”


“你俩不许要!”明台喊了声。


阿诚看着她:“不要是吧,那不给你买!”


明镜听见伸头看了看画报上的两个口红:“这俩颜色不是一样的吗?”


三个女人回头看着明镜:“大哥,这事你不要插嘴!”


 


 



双飞彩翼:

你敢信吗??朝夕万年终于终于终于开始本宣了??你敢信??

😂😂😂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喜欢朝夕万年的大家,拖了这么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久,朝夕终于生出来了!!
感谢大家的以命相催!谢谢!鞠躬!!

本子的具体情况在图里都能看到啦!
必须着重强调我的前言!!!
@特能苏 太太!!苏太太写的我都脸红了~
感谢封面最可爱的 @水水
插画我最爱的L @Like A Whimper 么么哒~
以及可爱到无敌爆炸想抱走不给你们的Q版作者 @灯火映雨满楼 谢谢凉凉~
最后,神乎其技的是排版大神 @商容三叶

最后的最后,感谢天感谢地感谢“永远在怨念380的日暮”的岁总!! @【季节替而岁岁安】

谢谢大家的姿瓷~
因为你们的爱,朝夕才会万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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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晚上八点!周五晚上八点!

希望大家走过路过都点个推荐帮忙扩散啊啊啊啊啊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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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夕万年预售地址~76号~

猫爪必须在上:

为首页推荐一份优秀兼职(bushi)

RoxanneTse:

(有个脑洞想写很久了这绝对是真人真事)
(我真的是神经错乱瞎写了你们别取关我)

我叫Marie,立志成为全欧洲最好最顶尖的一流中文翻译。遥远的东方国度在欧洲人的眼中充满异域色彩,加上近几年亚洲国家陆续崛起,经济往来越来越多,之前学过那么久中文,还去过这个诱人的东方国家交换的我,终于找到了走上人生巅峰的道路。

我感觉我要发达了。

工作机会的确很多,今天导师找到了我,告诉我有个比较急的工作,只有我一个人能胜任,报酬不低,任务也很简单。导师说她有一位朋友,今天要与一家来自中国的公司谈生意。那家公司的代表会说法语,但之前一次会议上,他总是和自己的助手用中文嘀咕。导师的朋友一听觉得不对劲,于是决定要请一位听得懂中文的翻译,像那句来自中国的名言一样,“了解对方才能在每一场战争中取得胜利!”

我怕不是要窃听什么来自神秘国度的商业秘密了!


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。

我早早地来到了会场,坐在了会议桌上离那两位东方男子比较近的位置,刚好能听清楚他们说话,又不会让自己一直低头对着手机的样子太过明显。会议的主持人一进门就注意到了我,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,“记得!他们两个人说什么都要告诉我们。”

被人信赖的感觉太好了,来之前,我像此前每一次做翻译前一样,认真地针对那家中国公司做了十足的调查准备,一家来自Shanghai——大概相当于我们的马赛——的家族公司,目前由家中的姐姐负责打理。而这次来与法国负责交易谈判的,是他们家的第二个孩子,Monsieur Ming. 而和他一直嘀咕的,就是他的助手了,也姓Ming. 

这样看来,这是个在中国很普遍的姓氏啊。而这样一所大公司,假如我今天的工作能完成好,帮我们导师的朋友得到一个合心的结果,我一定会让大家对我另眼相看的。

会议将要开始了,我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兴奋,拇指悬在手机屏幕上,暗中竖起了耳朵,即将开始我的工作了。

…………

等等?他们在说什么???

…………

WhatsApp亮起了第一个提示红点,“Marie,他们开始了。你听到了什么吗?”

“对不起,请再给我一点时间,我不确定我听到的是不是他们想要表达的意思。”

为什么台上还在展示数据,他们在讨论与酒店有关的事情?

哦不对,还是和谈判有关的,他们开始讲化工方面的东西了。

不对,不是工业相关的那种lubrifiants……而是,嗯?

“Marie,他们停下来了,你到底听到什么了?”

等等等等……

等等!

这又是什么意思?

我觉得在场知道这个机密窃听计划的人都在注视着我,亲眼看着我的脸色越变越红。

可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士又怎么能把这种事情说出口呢?

“嗯……这两位先生恐怕是在谈论自己的家事。”我想了想,把听到的整件事中似乎最能说出来的那部分节选了出来,“他们在讨论他们的弟弟……在图尔的弟弟……不对,从图尔突然回到家的弟弟,一次没有打招呼就破门而入的旧事。”

“他们正在说,关于锁的问题。应该是指门锁?”

“是想说我们的家庭安保产品吗?”

我以为他们终于结束了刚刚讨论的私事,开始嘀咕与工作有关的事情了。我努力把脑海里有声有色的旖旎想象清理走,重新好好开始我的工作。

我捕捉到了“锁”这个字眼,以及……绳索?

等等等等这个我知道的!我看过那个很有名的美国电影!

终于跟上了两位东方先生节奏的我有点得意忘形了,一抬头一刻,却刚好与那位助手先生四目对视。他在看到我脸上因为尴尬与害羞而生出的绯红时,突然勾起了嘴角,对着我笑着点了点头。


我完了。



我叫Marie,立志成为全欧洲最好最顶尖的一流中文翻译。

现在散会了,那位小明先生正笑着朝我走来了。

End.

猫爪必须在上:

心疼……还没有解封

党的女儿:

艾瑄太太的整理号被封禁了,大家帮帮忙~

整理号的ID:leeaeseon

地址:http://leeaeseon.lofter.com

把ID或者网址私信告诉LOFTER小秘书的话,她会帮助解封的吧?

奶味的喵克思:

还请大家尽力帮忙一下…找找小秘书什么的

Wuli瑄瑄什么都没做错啊!

九天三千里:

出了趟没有电脑也没有流量用的远门,回家第一天晚上看到这个。

炸两那个子页原本做了双保险处理,后来觉得应该没事了就都撤掉了,结果……

这样算一下的话,楼诚的整理刚刚好做了一整年。如果我说自己是乐乎用户里与河蟹斗争经验最丰富的前5%,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出入。

之前我试着高喊“帮帮她们”,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,因为我其实知道申诉没用。于是我说,那我来脸大地提醒大家记住点什么吧。旗子果然立得猎猎作响。

谢谢所有人的爱与恨。晚安。

十八问(上)

18217:

故事背景为【楼诚】《十八相送》




凉河早报:您的名字。


阿诚:明楼、明诚。




凉河早报:年龄。


阿诚:大哥37。我26。




凉河早报:性别。


阿诚:男。




凉河早报:两个人的性格是怎样的?


阿诚:大哥是沉静。


明楼:他是聪明。




凉河早报:两个人何时何地相遇的?


明楼:他不记得。不说了。




凉河早报: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什么?


明楼:让他吓坏了。


阿诚:大哥很好看。


明楼:这是什么时候的印象?


阿诚:什么时候都是。




凉河早报:喜欢他什么?


阿诚:大哥坚定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

明楼:他任性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



凉河早报:觉得自己和他相配么?


明楼:自家孩子,有什么相配不相配的?




凉河早报:平时怎么称呼他?


阿诚:哥。


明楼:阿诚。




凉河早报:想让他怎么称呼你?


明楼:想听他叫哥哥。


阿诚:都好。


明楼:青瓷。


阿诚:……除了这个。




凉河早报:觉得他像什么动物?


明楼:小野猫。


阿诚:大野猫。


凉河早报:认真的?


明楼:小马驹。


阿诚:大哥不像动物,像河。




凉河早报:有与他相配的花么?


明楼:紫花地丁。小镇上落一场雨,开得遍地都是。


阿诚:芦花?




凉河早报:会送什么礼物给他?


明楼:他十八岁生日我送了他我的手表。


阿诚:还有刑讯和中枪。


明楼:不喜欢?


阿诚:……我没送过什么给大哥。




凉河早报:想要什么礼物?


阿诚:不要了。(笑)


明楼:在我身边就好。




凉河早报:对他有什么不满?


明楼:不听话。




凉河早报:他有什么缺点?


阿诚:专制。




凉河早报:他做什么会让你生气?


明楼:做什么都不会生气。


阿诚:一个礼拜至少有三次生气,是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他生气。


明楼:不生你的气。


阿诚:我解个扣子你都生气。


明楼:那样当然要生气。


阿诚:还说做什么都不会生气?




凉河早报:现在是什么关系?


明楼:我以什么身份回答你?


凉河早报:……你作为他的哥哥,和他还有什么关系?


明楼:什么关系都有。




凉河早报:两个人何时何地初次约会?


明楼:还没住在一起的时候,他在通讯站楼下等我,我在学校门口等他。




凉河早报:当时留下怎样的印象?


明楼:每次见到他,都是下着雨。


阿诚:小时候不算。


明楼:我说算。


阿诚:那又不是我。


明楼:……




凉河早报:经常去什么地方约会?


阿诚:课堂、训练场、任务地点。


明楼:这些不算。


阿诚:对于我来说,算。




凉河早报:怎么给他过生日?


阿诚:只给明台过生日。


明楼:阿诚不知道自己的生日。


阿诚:大哥不许我们给他过生日。


凉河早报:那怎么给明台过生日?


明楼:要和阿诚哥哥一起睡。


阿诚:要和大哥骑马打仗。


明楼:为所欲为。(扶额)




凉河早报:谁先表白的?


明楼:他每天都在跟我表白。


凉河早报:谁第一个说出来的?


阿诚:没说出来过。


明楼:是做出来的。


凉河早报:……


明楼:我先亲他的。




凉河早报:有多喜欢他?


明楼:这还要问?




凉河早报:爱他么?


阿诚:爱。




凉河早报:他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办法?


阿诚:说我小时候的事。


明楼:不许我说他小时候的事。




凉河早报:他什么时候最性感?


阿诚:生气的时候。




凉河早报:他什么时候让你觉得心跳加速?


明楼:知道我生气还是不听话的时候。




凉河早报:他做什么让你觉得幸福?


阿诚:宠明台。




凉河早报:平时吵架么?


明楼:很少。


阿诚:一般是冷战。




凉河早报:为了什么冷战?


明楼:工作。他自作主张。


阿诚:嗯。




凉河早报:后来是怎么和好的?


明楼:想他了。


阿诚:不能刻意和好,随时都在就好。




凉河早报:下辈子也要在一起么?


阿诚:大哥不信这个。




凉河早报: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被爱着?


明楼:看着他就觉得。




凉河早报:怎么表现你爱他?


明楼:宠明台……




凉河早报:有互相隐瞒的事么?


阿诚:有。


明楼:能让我知道他在瞒着我,就不算瞒着。




凉河早报:两个人的关系是公开的还是秘密的?


明楼:不必是秘密。


阿诚:不必要公开。


(待续)

[楼诚] 男孩像你

RoxanneTse:

@楼诚深夜60分 ,关键词【汪曼春】。BGM点我


*现代AU,狗O私都是我的锅。阿谢的目录在这里。






“男孩们来约我一般送花  而无人能似你亲手种花


但男孩像你  只爱同类吗”






       我与明诚在法庭外相遇。他穿着一整套灰色的西装,头发梳得很整齐,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了原本波澜不惊的表情,对着我点了点头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“曼春姐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初秋的天气晴好干燥,一个晃神,以为还是在十年前,还是个半大少年的他站在明楼的阴影里,两只手不安地背在身后,从不敢抬起眼睛看人,怯生生地叫“曼春姐”。那时候的明楼局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对我解释,“大姐带着明台出去了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其实那时候哪里会不介意,只是在明楼面前,我只能是足够温柔、体贴的,会尽可能甜美地笑着问这个小跟屁虫要不要吃冰激凌。我从不曾直截了当地告诉他,我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小孩,而且十分介意明楼把分给约会,分给我的时间再割出一半给别人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一转眼,我们都长大了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我想不到怎么回应。是该要从容地与他打招呼,还是该冷眼漠然相对,自从听到还有联络的师哥师姐们谈起,明大少爷似乎有了伴侣,又亲眼见过他们在机场,自以为无熟人在侧时亲吻,我便想过很多次,当我再一次遇到明楼或者是明诚的时候,我该是什么反应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然而真的到了这一刻,头脑空白,比四肢更疲惫,唯有点点头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,明镜和明楼会很想见证这一刻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事到如今,我不愿意再称呼明楼为“师哥”,似乎师哥是师哥,明楼是明楼,他们是不一样的。事过境迁,正如他也再不是当初那个明诚,谁也不会想到当初与明楼三步不离,瘦小又胆怯的小不点,会长成今日这个模样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有此一问,回答得言简意赅,“这些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了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“汪小姐也要好好保重。”他双手背在背后,微微低了头,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听不出来我语气里的刻薄,姿态依旧是对待前辈所有的恭敬,然而挺直的背脊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卑不亢。


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到了这一刻,任是我再不服气,也不得不承认,如果不是我,大概,也只能是他了。


 


 


       我并不打算真的旁听完全程。确切而言,我其实根本没把庭上所有人说的话听进去,自觉身在一场漫长模糊的梦境中,梦境的起初已经无法追寻,而到了这一刻,一切都即将埋葬在黑暗中,上辈子的恩怨,曾经的儿女情长,对与错,是与非,黑与白,到这一步终于都可以画上一个句号了。我觉得松了一口气,却更觉得茫然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叔父苍老了许多。这些日子以来,兵败如山倒,从前一切尽数化作云烟。他本来就靠染发盖着的头发彻底变白,颓然地坐在被告席上的模样大概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。我混混沌沌地听着检察官一条一条指控念过去,听着他们毫无感情的声音,混混沌沌地想起那日,是我装作看不到出现在我办公室的文件,是我,亲手把它们放进碎纸机的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如果是七年前,失魂落魄地跪在明家门口的汪曼春,能看见明镜明楼身败名裂,大约是一件非常吸引的事情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叔父被带走那天,手指直直地指向抱着婶母的我,良久没说话。到最后被催着赶着,即将上车的时候才终于对我说了一句,“你应该一开始就不要姓汪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我没有从一开始就坚持住摆脱这个姓氏加诸我身上的诱惑与枷锁,却没有一直坚持抛弃作为“曼春”的一部分。如果不是我一念之间的心软,也许叔父今日不至于此。尽管从我意识到,自己是汪家的女儿之后,便料到这一日会到来,他犯过的错太多,要偿的钱债情债人命债也不少,但至少不应该那么快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婶母坐在角落,垂着头,攥着手帕的手却在发抖。我害怕她在这里犯心脏的老毛病,便先让人把她送回我家,况且,这本来就不该是她这样年纪的人承受的场面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再次回到位置上的时候,我看到坐在旁听席另一端的明诚,两只手掌交握着搭在膝盖上。我突然想起还在念大学的时候,我与明楼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。那时候的叔父还年轻,意气风发地夸奖着自己的得意门生,我像往常一样不敲门径直打开他办公室的门,刚好与即将走出来的明楼撞了个满怀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听了大人们说了那么多童话故事,我暗暗发誓,我汪曼春日后一定要嫁世界上最好的王子。我也不需要等他来打救,来欣赏,我自然能同样优秀得吸引他的注意。我们会是最相衬的爱侣,比肩而立在荣耀的巅峰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“呀,曼春,下课啦?快过来,这是你师哥,经济学院的研究生明楼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而从我看到明楼的第一眼起,我就固执又倔强地认定他就是我要找的,那个世界上最好的王子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旁人的眼中,工管院花与经济才俊,汪教授的侄女和门生,未来的汪顾问与明教授,自然是般配的。连我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,他给了我人生里最美好纯粹的一场梦,几乎能让我忘记我们身边原来还存在那么多的阻碍。连叔父屡屡提醒我,明家与汪家从前的恩怨时,我依然固执地认为,那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了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但也只是几乎。这场梦从明楼春节回家开始出现了第一丝裂痕,从初夏的雷雨中,明镜把我推出明家的大门,毫不留情地称呼我“汪小姐”,转身进屋把我的心上人打得血肉模糊,我却除了哭泣以外无能为力为止,终于破裂出一个永远无法修补的裂口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他回国之后,依旧像从前一样在叔父手下工作了一段时间,我们依旧像从前一样,偶尔看戏、吃饭、散步,我曾以为我能为当年遗憾的结局作出弥补。但最终,在我亲眼见证明楼在机场里,瞥了眼四下以为无人的时候低头亲了亲明诚的脸颊,被狠狠地瞪回去时抿着嘴笑时,它终于彻底地破碎。我已经很久,很久没有见过这样舒心甜蜜得几乎能称得上是傻气的笑容,出现在明楼那张永远稳重,疏离的脸上了,然而它却不是对着我的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再有从前的同学、师兄师姐们玩笑起他们俩是“铜墙铁壁”时,我再也无法像他们一样,当作是兄弟之间情谊的赞美了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我曾经很认真地想过,如果我不姓汪,如果我与家庭能决裂得早一些、彻底一些,你会选择我吗?如果没有明诚的存在,你会喜欢我吗?如果师哥喜欢的不是他,如果……师哥喜欢的是女生的话,会和我在一起吗?


 


       连明镜在我面前关上明家的大门,我在大雨滂沱里浑身湿透,哭得抽搐的时候,我也没有如此绝望过。我们相熟至此,亲近至此,但我却心知我们绝无可能再进一步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我无法停止用假设折磨自己。但其实也明白,这么多个“如果”层层叠叠垒起来,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扭转的死刑。这是个世界上最坏的爱情童话。现实里没有骑着白马翩翩而来的王子,高塔上的公主也没有等到来迎娶她的心上人,“梦想”不是一定会达成,“努力”并不一定能得到回报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更何况,我也不甘愿为明楼舍弃那么多,甘愿为他舍弃掉“汪曼春”整个人。我的骄傲与好胜让我没有办法彻彻底底成为一个汪家的人,也让我无法为了我的爱情豁出所有。


 


 


       我在判决宣布前走出了法庭,刚好在大厅里再次与明诚撞上。与明诚一前一后走出检察院,意料之外、情理之中地看到转角处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,车窗旋下来的时候,我看到玻璃后探出的熟悉脸庞,在看到我的一瞬间闪过一丝诧异之色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但也很快恢复寻常了。他依然像从前一样,对我露出温柔又找不到错处,完美无瑕的神情,大概是我自己心理暗示过分强烈,那种懂得伪装与掩饰自己情绪的模样竟然与刚刚的明诚像了十足。我简直要痛恨自己,直到现在这一刻,原来我还是不能像想象中一样潇洒、利落地放下明楼的,即便是接受了上一辈加诸我爱情上的诅咒,即便是明知道他与明诚之间的关系,即便是今日我间接地把自己的叔父送进了监狱,我最在意的,原来还是他亲口给我宣布的死刑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他从车子里走了出来,站在我面前,即将要把我不愿听到的安慰说出口的时候,我打断了他,而且尽可能地把自己的语气放轻松,以便使得这个问题听起来像一个无关痛痒的笑话,“师哥,我到底哪里不如阿诚了?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这一次,他的愕然持续得更久了一点,连站在旁边的明诚一时半会也反应不过来,似乎是没料到我会猜到,或者是这样坦然地说出口。看着他们难得显露的不完美一面,我心里有种恶劣的快慰与满足,但更多的是满足之后无边的失落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路上车辆依然川流不息,世界依然在转动,我听见车流接近又消逝的声音在耳边掠过,就像我年少无知的少女时期,已经逐渐远离我,再也不回来了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“其实,曼春,我……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“跟你们开玩笑的。”我努力想做出一个微笑的动作,却不能如愿。近日来过分的奔波与疲惫几乎摧毁了往日倔强好胜到了极点,连一点苦都不肯露出的我,“但要我说出什么好听的祝福的话,你知道是不可能的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明楼低下头,微笑的时候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列,我看见他垂头的那瞬间,分明目光飘向了身边的青年。非常短暂,但我看见了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?”他问我,语气里带了点不自觉的温柔,尽管明知这温柔不是出于爱情,我也忍不住鼻尖发酸,“如果有我们能帮上忙的就尽管说。毕竟……那些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了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的,如果你们家里能养猫的话,把我的土猫带走吧。我明年要去英国读书了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“这么突然?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“明先生,”我顿了顿,还是换了个称呼,叹了口气,“师哥,你以为哪个公司会在这个节点让我去工作?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明楼沉默了很久。再次开口的时候,声音有点沙哑,我便当他是深思熟虑后说出的真心话了,“曼春,对不起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“师哥,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。”我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,但拒绝了他递过来的纸巾,“好像从一开始,你就总是在对我说‘对不起’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间,明诚已经走开了,站在距离我们很远的地方抽烟,恰到好处地留给我与明楼独处的机会,似乎丝毫不害怕我会对他的兄长——他的男人做出点什么来,却反而把这场谈话变得更像一次面对面的告别。当年明明是我兴冲冲闯进叔父的办公室里,撞进他的怀里,反倒是他先开口对我说“对不起”。可能是冥冥中就注定了,他对我,大约只能有愧疚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“我希望,下一次见面的时候,你能对我说,‘恭喜’。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他终于笑了,就像最初一样拍了拍我的手臂,“一言为定。”


 




       我没有回头,尽管明知他们两个人依旧站在原地,目送我离开。不是怕不舍得明楼,也不是怕看见明诚更不甘心,我是怕一回头,那个好不容易被我拾回来,高傲又好胜的汪曼春会难过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我不能伤自己的心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其实直到这一刻,我也不敢肯定我日后还会不会找到比明楼更好的人,或者说,还会不会出现这么一个人,能让我像曾经那样不计得失成败,无畏无惧奔向的人。算来算去,原来多少个“如果”加起来,也不能得偿所愿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于是情愿,如果能重来,倒不如一开始便不相见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再也没有男孩像你了。


 


       Fin.



老相册:

高中生

1930年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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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信公众号:老相册


潇洒的胡椒面君:

【全员性转】伪装者
大概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卡司

明楼:俞飞鸿
明诚:周迅
明台:阚清子
明镜:靳东

于曼丽:尹正
王天风:袁泉
汪曼春:钟汉良

南田洋子:王学兵

潇洒的胡椒面君:

(半夜开的邪冷性转脑洞,老福特这个压图让我心碎)

这是最满意的几张图了,无论是神态还是造型。

明楼毫无疑问全剧总攻,喜欢俞飞鸿那种不失温柔的霸气。

诱骗小师弟的时候轻声细语地跟人家说话:“我听说你交了一个不错的女朋友?”
交个毛线女朋友!师姐请做我女朋友!!

阿诚哥必然要找个圆圆的大眼睛,她很聪明,又隐藏得仿佛没有攻击力。在家能笑着跟姐姐讨首饰,出了门就能开枪杀人。勾引南田的时候欲拒还迎,偷偷亲一下,扭头就走,把人勾得魂飞魄散。

明镜找来荣石主要是因为有毛毛领(x)

荣少的弟控妹控估计只有明镜能比得上。发起飙来的荣会长也是不亚于明董事长。
“你不过是我妹妹翻过的一本书罢了……”
可以脑补荣会长的声音。

明台和李小男有很相似的地方,傻,还瞎。

曼丽不是传统的美人,那种美兼具戾气和纯真,把麻雀里尹正的角色直接挪过来就能用了。
嗯喜欢尹正小哥哥鬼畜的样子……

王天风要足够狠决,从气势上能和明楼不相上下。鉴于明楼选的是有英气的中式美人,王天风就要美得带点西式才能平分秋色。袁泉五官有点像欧美人,她垂着眼的时候阴郁得恰到好处。
她穿着一身素色旗袍去赴明楼的约,坐在牌桌前冷笑道:“我们都可以死,唯独你妹妹不能死?!”

汪曼春首先要漂亮,能脱颖而出的漂亮。他在明楼面前有点傻气,穿上军装后又是个杀伐决断的武人。
“师姐,我们去哪儿叙旧啊?”
最后意外发现曼春还有同款基(姬)佬紫2333


风镜、台丽、双毒都是私货,依旧想看楼诚八百集花式谈恋爱……